可这两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这般的黑暗与混乱,似乎没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沉默间,三人已经来到了一条极长的队伍末端。
狂暴的风沙中,一栋黑金相间的两层建筑静静矗立。
在这片只有破铜烂铁和黄沙的贫民窟里,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气息。
织命楼的善堂。
傅仁看着前方至少排了五十米的长队,皱起了眉。
“江先生......”
“排队。”
江歧只说了两个字,便在队伍末端站定。
后面新来的流民看见他们,自动隔开了三米远的距离,不敢靠近。
队伍蠕动得极慢。
贺津见江歧没有丝毫不耐,胆子也大了些,继续说着。
“穿过无人区,就是四大军团的驻扎地。”
“也是真正的边境线。”
“再往后,就是真正的死人堆了。”
“那里的消息,小人不知道。”
“我们去不了那么远。”
江歧从口袋里摸出傅仁给的情报,一边听着,一边对照。
当地人的说法,和傅仁所见别无二致。
第八区。
一台精密又残酷的绞肉机。
流民在最底层等死,晋升者在中间层厮杀牟利,军团在前线拿命去填。
一切,都是为了保住最中心的监狱。
江歧将情报折好,塞进口袋。
他忽然转头,看着贺津。
“第八区检察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贺津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破碗差点砸在沙地上。
妄议检察长!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
却发现前后排队的流民,全都麻木地盯着前方的善堂,没人注意到这里。
“大......大人!”
贺津的声音都在发颤。
“小人就是个废人......”
江歧没有看他,目光一直望着前方。
这支长长的队伍里,自己带着破碗筷来的流民,竟超过了一半。
“我就是想知道,老百姓眼里的秦天阙,是什么样子。”
当秦天阙三个字从江歧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时,贺津彻底僵住了。
直呼其名!
这位大人的来头,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一万倍!
“秦检察长......他几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