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微弱的死亡之力,却清晰地记住了曾经折磨母亲怪病的味道。
温冢乾低着头,肩膀疯狂耸动。
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歇斯底里。
一股夸张到极点的平静,死死压抑着体内即将喷薄而出的疯狂。
他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农田上回荡,刺耳且凄厉。
笑到一半。
又猛地变成了极度压抑的抽泣。
就这样跪在原地,又哭又笑。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
直到最后一丝光线被黑暗吞噬。
他一点一点地收起地上的每一块枯骨。
无比小心地将骨头贴身藏好,缓缓站起身。
然后转过头,望向第七区督察局的方向。
温冢乾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转身走进了黑暗里。
画面停了下来。
王飞龙剥离的记忆,到这里突然暂时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