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是检察长。”
江歧忍不住追问。
“可一具检察长级别的活尸,岂不是根本无法杀死?”
沈云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钢笔轻轻拧动。
咔。
一声轻响。
“江歧。”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有形式的不死......”
“都只是因为你的认知里没有足以杀死它的力量罢了。”
一句话。
明明无比平静。
江歧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沈云的自信远超他的想象!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江歧忽然轻声问。
“今天会议室里的所有冲突,其实都在您的预料之内?”
沈云淡淡开口。
“郑如来的军团在中央碎境遭遇泽世殿堂的诅咒,至今未解。”
“墨垠为了净化灵液,已经奔走数年。”
“竹婆婆是你希望她来的。”
“至于夏澜。”
沈云笑了笑。
“只要盲女跟在你身边,她的出现只是早晚。”
“更何况,她与温冢乾早有旧怨。”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对应了会议室里爆发的每一场冲突。
江歧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追问。
“那温冢乾呢?您也知道他需要那额外的十克圣洁之心去救谁?”
“不知道。”
沈云的回答出乎意料。
他双手交叠,身体微微前倾。
“但把他留在第四区,不是更有利于你接下来前往第六区么?”
留在第四区......
江歧的脑子彻底停转了。
一阵又一阵寒意疯狂上涌!
他以为自己手握圣洁之心和记事本,已经领先了所有人一步。
可沈云却早已领先三步,甚至更多!
自己是牌桌上的主角,沈云则在俯瞰整场戏剧!
他不仅仅是在借自己举办一场拍卖会。
他是在利用这场拍卖会,将各方势力的关键人物精准地请到自己的地盘上。
然后利用他们彼此间的矛盾为下一步,甚至更遥远的未来铺路!
留下温冢乾?
他要用什么理由,用什么手段,才能将另一位检察长留在自己的辖区?!
那个曾经在江歧心头一闪而过的念头,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