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然后又是两个字。
“大灾。”
说完,沈云的脸上竟浮现出混杂着惊奇与感叹的复杂表情。
“闻所未闻。”
江歧心中一凛,追问。
“棋盘上竹婆婆与命女沟通时,您察觉到了什么?”
沈云摇头,回答无比干脆。
“什么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声音透着一丝凝重。
“命女要么已经真正踏入了第七阶段。”
“要么,就是以一种与晋升塔完全不同的力量维度完成了降临。”
听到这个结论江歧不再犹豫。
“竹婆婆对我的态度异常和蔼。”
“并且在三问之外,特意向我解释了很多关于天命和筛选的细节。”
“这不仅仅是因为圣洁之心。”
他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说明,我很可能已经满足了天命的第二重筛选条件。”
“他们急需圣洁之心,而我又走在命女预设的道路上。”
“所以,织命楼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是友非敌。”
沈云忽然开口,像是在考校。
“其他人呢?”
江歧的思路愈发清晰。
“郑如来和李镇很像。”
他回忆着郑如来前倨后恭的姿态。
“情绪外露,不计脸面。”
“他这种地位,能在我拿出第二滴净化灵液后立刻拉下脸来道歉示好。”
“军团的人都是纯粹的实用主义者。”
江歧做出了总结。
“有契约的前提下,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可以成为盟友。”
他的思绪转向温冢乾那张拼凑起来的脸,眉头深深皱起。
“至于第六区。”
“我本以为温检察长只是纵容伪人,以此来达成某种目的。”
“但今天见过后,我觉得他本身就和伪人密不可分。”
他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温冢乾.......他还是活人吗?”
沈云反问。
“活的定义是什么?”
江歧瞬间语塞。
沈云的声音平淡地继续响起。
“任何类型的晋升者都可能存在。”
“就算温冢乾真的只是拼凑而成,但这具尸身拥有了检察长级别的力量......”
沈云看着江歧的眼睛,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