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无声地点点头。
江歧想给沈云讲述记事本的诡异。
沈云拒绝了他。
“江歧,我不会问你关于禁区的一切,也不会在这方面给你任何建议。”
“这个世界上有些真相,本身就是诅咒,了解得越多,就越接近疯狂。”
沈云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江歧。
“安全区里的人,我都可以斗上一斗。”
“和禁区打交道,只能是你自己。”
“在这方面你谁也不要相信。”
“包括我。”
江歧又一次看着沈云的背影,他感觉离这眼前的人隔着很远很远。
他忽然明白了,正如陈仁当初说的那样。
在差距实在过大的晋升者面前,他根本无法,也没有资格保留什么秘密。
沈云的每一次提问,织命楼的每一次示好,都是一种江歧无法拒绝的阳谋。
但如果没有沈云,没有织命楼老妪,他已经栽在第一区。
他们在江歧身上下注,却都隐瞒了真正的目的。
自己早已深处这场漩涡里。
从那场黑色大火就开始了。
“沈检察长,您的大方向一致,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