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站了起来,一字一顿。
“是的,同样的道理,这说明......”
“你沟通了禁区。”
江歧深深吸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如果织命楼已经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沈云权衡着。
“我觉得,他们无法确定你身后到底有没有这个神秘的检察长,也不知道有没有更后方的研究势力。”
“再加上李镇的人情,还有我。”
“最后还有存在微小可能的......禁区本身。”
他竖起一根手指,眯起眼睛。
“如果这样织命楼都不管不顾对你出手,只有一种可能。”
江歧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
“要是这样,我的仇家就彻底确定了。”
江歧声音沙哑,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何种情绪。
他不再犹豫,打算先把第二件东西也给沈云看完。
江歧把记事本拿在手中。
“第二件是我的记事本,您看,它本来......”
话未说完,江歧便看到沈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无比怪异的神情。
沈云打断了他。
“江歧,你手里什么都没拿。”
江歧愣在了原地。
“不可能!”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记事本,粗糙的封面,陈旧的纸张,熟悉的重量,一切都无比真实。
房间里的光影诡异的扭曲起来。
沈云分别握住了江歧的左右手腕,他的手径直地从记事本上穿了过去。
没有触感。
没有碰撞。
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就好像沈云和江歧的手之间真的只是一片虚无。
江歧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用颤抖的手指翻开了记事本。
纸页上,崭新的锈蚀痕迹组成了一行扭曲的字体。
【他们看不到我。】
冰冷的寒意瞬间爆开!从脊椎直冲江歧头顶!
沈云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
看到江歧的双手在空中做出一个翻阅的动作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流露出恐惧之色。
“上面写了什么?”
江歧喉结艰难地滚动。
“写的是,他们看不到我。”
沈云皱起眉头开始思考。
“只有你能看到碰到的东西,来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