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饿了。
玄蛇圣母的力量增长,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信徒的祭祀供奉。
高品质的祭品,尤其是充满恐惧、怨念的生魂和血肉,对她来说是难得的美味,也是维持力量的重要来源。
鄱阳湖老巢被端,她的信徒网络遭受重创,大规模的祭祀几乎断绝。
她已经‘饿’了很久了。”
“一个饿极了的的掠食者,面对突然出现的‘食物’诱惑,哪怕心存疑虑,也极大可能会忍不住伸头尝一口。
更何况,”
林凡顿了顿,
“我们用的仪式是‘正统’的玄蛇教秘法,祭品数量少,但质量高啊,血气怨念集中,
对她现在的状态来说,算是一顿不错的‘加餐’。
她大概率会动心。至于分身……”
林凡侧过头,看向荒滩另一侧,那片芦苇荡的阴影里。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两张看起来很舒适的摇椅。
一张摇椅上,躺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年轻公子,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
另一张摇椅上,则是一位紫色长裙的贵妇人。
手里捧着一卷书,安静地看着,偶尔抬起葱白的手指,拢一下被湖风吹乱的发丝,动作优雅娴静,与周围诡异的环境格格不入。
感受到林凡的目光,那年轻公子转过头,冲着林凡和裴夜寒的方向,
骚包地举起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还附带了一个电力十足的 wink(眨眼)。
而那紫衣贵妇人,连头都不抬,一点没把玄蛇圣母放眼里。
“有你家幽泉公子在,”
林凡收回目光,对裴夜寒道,
“就算她只降临一道分身,只要进来了,还想走?
至于烛骨夫人……她有的是办法,让一道分身,告诉我们需要的一切。”
听到“烛骨夫人”的名字,裴夜寒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
他不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去检查祭坛的细节了。
有这两位大佬坐镇,再加上深不可测的统领本人,别说一道分身,
就算玄蛇圣母本尊脑袋发热真敢降临,今天也得把命留下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