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她。
饕餮之事若真与‘祭祀’有关,她很可能知道些什么,甚至……参与其中!”
思路一旦清晰,行动便有了方向。
林凡不再犹豫,起身,身形一晃,已从统领大殿消失。
……,
鄱阳湖,古称彭蠡。
烟波浩渺,水天一色。
时值深秋,湖面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远山如黛,近水含烟,本是一派宁静悠远的景象。
然而,在湖畔一处偏僻的荒滩上,此刻的气氛却与这宁静格格不入。
荒滩被临时清理出一片空地,地面一个复杂而诡异的巨大图案。
图案中心,是一个扭曲的蛇类缠绕符号,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
图案周围,插着七根漆黑的、刻满扭曲符文的木桩,
木桩顶端,各放置着一颗拳头大小、幽光闪烁的不知名兽类颅骨。
十几名穿着异常对策局制服的人员,正在裴夜寒的指挥下,
小心翼翼地将一些奇特的材料放置在图案的各个节点:
晒干的毒草,磨碎的骨粉,某些特定时辰采集的露水,甚至还有几块浸透了鲜血的古老玉片。
裴夜寒面容俊朗,眉头紧锁,眼神锐利,正仔细检查着祭坛的每一个细节。
他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古老皮卷,不时对照一下,口中低声念叨着什么,确保仪轨的准确。
林凡就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统领,”
裴夜寒布置完最后一个节点,直起身,走到林凡身边,
脸上带着几分疑虑和担忧,压低声音道,
“这……真的能行吗?
玄蛇圣母那家伙奸猾似鬼,自从鄱阳湖老巢被我们端掉,玄蛇教骨干几乎被一网打尽后,
她就跟受惊的老鼠一样,缩在幽墟深处,几乎切断了所有大规模的祭祀回应。
我们搞这个祭坛,用的虽然是正宗的玄蛇教秘法,
但祭品……”
他瞥了一眼被符箓禁锢在祭坛边缘几个瑟瑟发抖的囚犯,
“就这几个,她……能看得上?
就算她回应了,万一察觉不对,只是一道分身降临,甚至只是一缕意念窥探,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
林凡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她会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