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平稳地驶出机场,汇入车流,朝着伏见山方向驶去。
车厢内气氛沉默得有些压抑。
只有引擎的嗡嗡声和窗外的喧嚣。
断戈和巫祭坐在最后排,身体不自觉地稍微远离中间的座位,
两人用极低的声音,以只有彼此能听到的音量悄悄交谈。
巫祭那死气沉沉的灰白眼珠瞥了一眼安静坐在中间、仿佛一尊雕塑的子非人,
绷带下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嘶哑轻微的声音:
“虽然我也是咒禁殿的,玩诅咒的,什么诡异玩意儿都见过点……
但丹鼎士大人弄出来的这些‘造物’……
每次靠近,都让我觉得心里发毛。
殿里封存的那些失败品,一个个都邪乎得很。
这‘子非人’,是唯一一个没被销毁,
反而被‘收编’,给了个‘D级’身份留在殿里的……
但我总觉得,它比那些被封存的还危险。”
断戈抱着胳膊,手臂肌肉紧绷,
他同样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烦躁:
“谁说不是呢。
我本来在芒市,带着江宇他们特训得好好的。
结果林大统领一个加密通讯过来,语气严肃得跟什么似的,
说东京这边需要‘专业人才’,
尤其需要能‘看住’某个‘特殊存在’的。
得,我就被发配过来了。
看住它?这玩意儿……是能‘看住’的吗?”
他看了一眼子非人那纹丝不动的背影,
补充道:
“而且,大统领特意交代,
除了完成任务,首要原则就是——确保它不失控,不造成‘计划外’的破坏。
这差事,比镇压幽墟魔潮还心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蛋疼和警惕。
就在这时,车辆经过一个十字路口,
红灯亮起,缓缓停下。
旁边的人行道上,一对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得体、牵着一个小女孩的夫妻正在等红灯。
妻子正温柔地对丈夫说着话:
“这次真是多亏了明治神宫,把你从那种可怕的‘瘟疫’中救回来。
看到你康复,我和宝宝不知道有多开心。”
丈夫搂着妻子的肩膀,笑容温和,语气充满感激:
“是啊,都是明治神宫大神官和诸位神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