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咒禁殿地级执事——诅咒师·巫祭。
右边一人,穿着一身无袖的民族服饰,露出肌肉虬结、布满各种新旧伤疤的古铜色臂膀。
他最引人注目的,是缠绕在腰侧的好几圈粗重、泛着暗沉金属光泽的锁链,
锁链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看起来就沉重无比、
顶端是狰狞的断戈头、刃口还残留着暗红色血锈的奇门兵器——断戈。
他脸上有一道斜贯左眼的伤疤,让他本就粗犷的面容更添几分凶悍。
正是镇狱殿地级执事——锁链行刑官·断戈。
而走在两人中间,被他们若有若无地“夹”着的,
则是一个穿着样式简单、毫无装饰的纯黑色带帽长袍的身影。
袍子将他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连手都缩在袖子里。
他走路姿势有些怪异,略显僵硬,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协调感。
他微微低着头,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能看到下巴尖一点过于苍白的皮肤。
他周身没有任何外放的气息,安静得……有些过分。
正是此行的“主角”,也是最大的“麻烦”——咒禁殿禁忌造物,子非人。
这三人的打扮,在光怪陆离、什么奇装异服都有的东京街头,
虽然扎眼,但倒也不至于引起围观——毕竟涩谷那边更夸张的都有。
但那股子生人勿近、尤其是子非人身上那种诡异的“空”与“不协调”感,
还是让偶尔路过的人下意识地绕开几步。
负责接应的本地暗桩司机健太,
开着一辆普通的黑色丰田商务车,早已等候在路边。
看到老陈带着这三位“大神”出来,尤其是看到他们的造型,
健太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心里疯狂吐槽:
“卧槽……这造型,一个比一个狠人……
还好是在东京,这要是在我们乡下,
早就被警察当成可疑分子带走了……
不过话说回来,东京这边奇葩也多,
应该……不会太显眼吧?”
他连忙下车,殷勤地拉开车门。
老陈示意三人上车。
断戈和巫祭很自然地一左一右,将子非人“让”进了中间那排座椅,
然后两人迅速坐进了最后一排,
动作之快,仿佛中间那排座位有什么瘟疫。
健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