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恪正准备换鞋出门上班,奚乔便忽然从身后搭住了他肩膀。
“完事儿了?”边恪没有回头,就着这姿势拍拍奚乔手背。
吃午饭的时候苍狗关掉了听觉共感,所以边恪并不知道后边的事情。
“嗯,算超额完成任务~”奚乔热气腾腾地拥紧他,“我稍微跟学姐说了点儿宋致溟的‘坏话’,而且看样子学姐早就不信任宋致溟了,估计是你之前说宋致溟欠钱,让学姐也警醒了一些。”
“现在要做的还是等待,等宋致溟被逼上绝路。”
边恪也松了口气:“反正最近宋致溟给我打的骚扰电话,我也都录音了,希望到时候有用。”
奚乔搂着边恪,摇摇晃晃地说:“我们阿鲟真是面面俱到呀~”
“后边我和学姐下楼,看见宋致溟蹲楼下的花坛边,明明大家都‘请’他走了,他还硬要在楼下蹲守,纠缠学姐说会给学姐和教授一个解释,并且还说要送我回家。”
“那表情真是吓死个魔了,好像我们不答应他,他下一秒能从怀里掏出一把刀,给我们一人来一下。”
边恪忙转过脸关切地问:“那他没伤着你吧?”
“没,他怎么可能近得了我的身?我本来还想给他施个咒,但学姐小区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听见动静就赶过来,把他押送出小区了。”奚乔得瑟地一扬嘴角,“我说这个就是提醒你,跟他通电话的时候不要暴露住址和你工作的地方。”
边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可以把他引过来……”
“边恪!”奚乔连忙双手一拍边恪的脸,“不许用伤害你自己的方式把坏人送进监狱!”
边恪被挤得嘟起了嘴,呆呆地应了声:“哦。”
奚乔大老远回来,也不在家歇着,把背包一放,非要送边恪去上班。
“我接宋致溟电话的时候你都在我旁边,每一句话你都能听到我在说什么。”边恪后悔自己嘴没个把门,这会儿只能努力往回找补,“我怎么可能做那种傻事呢?我要真准备做,我不会告诉你啊。”
奚乔盯着他:“好啊,你还准备不告诉我?”
说着,他们走出电梯,奚乔又一把揽过边恪,捏他终于有了些肉的脸颊。
边恪又被这水蜜桃香味的怀抱勾引得晕晕乎乎,何况走出门就是外边,大庭广众之下,太阳又热辣辣的,边恪不好意思了,只得泥鳅般翻腾挣扎着,嘴里不住地哄:
“我错了嘛,燕燕,我再不说这种糊涂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