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把那只猫屏蔽掉了~让它屏蔽我!”奚乔抵一抵边恪的额头,嘴角勾出愉悦的括弧号。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没到饭点吗?”边恪惊喜地问。
“也到十一点了啊,他们十二点结束团建,何教授还邀请我去他们家吃午饭,到时候不好脱身,只好现在找了个借口先回来。”奚乔捏住边恪的下巴,挤挤他的脸颊肉,“你跟那坏猫聊什么呢,聊得那么起劲。”
“听它讲了一个羊城过去的故事。”边恪如实说,但藏了一半的话。
奚乔说:“本地妖就是神神叨叨的,你别听它胡说八道。”
边恪只想赶紧带过话题,撅了撅嘴问:“现在不亲吗?”
奚乔乐了:“我还怕你生气呢,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边恪有点懵:“我生什么气?”
奚乔就搂过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晃:“那只坏猫一直说你是我男朋友,你不生气吗?”
“我也没那么小气吧。”边恪失笑,甚至还起了点儿坏心调侃奚乔,“而且连你也说我是你男朋友啊。”
奚乔也不说话了,就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笑。
完了完了,他在说什么胡话!
边恪脑子都快烧着了,憋出一句坚定的话:“我们现在还是来亲嘴吧。”
好像……更容易让人误会了!
边恪闭眼装死,假装自己是在海岸边被曝晒的干瘪水母,奈何奚乔的吻却温柔得像潮水,将他轻柔地拥回无尽的海洋,于是他还是忍不住睁开眼,为奚乔微微颤动的眼睫与眼里浮动的笑意失神。
他并不认为阿钱选择赴死很极端,如果他爱奚乔,他也很愿意为奚乔葬身大海。
可惜他不爱,那样太耽误奚乔了。
如果边恪是苍狗那样旁人感情的观察者,哪天看到自己和奚乔谈恋爱,一定会心痛地嗷嗷叫,说这么漂亮优秀的一个魅魔,怎么会选择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当伴侣?
好滑稽啊。
作为观察者,边恪肯定要看见奚乔跟旗鼓相当的人类谈恋爱,最好是寿命等同,这世上总有修仙的人类吧,边恪小时候就听老先生讲过,守候了他们村好几百年的土地公公,就是本村修行道法后成仙的凡人。
那到时候要去道观或者佛寺给奚乔找对象吗?
边恪的思绪不禁跑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
“阿鲟,你在给我挑项圈吗?”奚乔亲完,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