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手指探了进去,奚乔顿时紧绷了蓬蓬的身子,往边恪胸膛啄了一口。
奚乔没收劲儿,尖尖的鸟喙给边恪的胸口啄破了皮,冒出了几滴血珠。
“嘶……”边恪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手指被吸裹得厉害。
好奇怪,越来越奇怪……心口好像有团火要跳出来了。
奚乔张了张嘴,下意识伸出舌头,将那血珠子都卷了干净。
边恪顿时感觉身体一沉,“哗啦”一声浴缸涌出半缸的水,魅魔变回了人形,宽阔的怀抱将边恪全然笼罩。
冷水还在哗哗地放,边恪却烧得比火球还烫,探到奚乔尾椎骨后的手腕也被那灵活的长尾巴圈了两圈,想阻止边恪的动作,但还是慢了一步,边恪被火球烫到般立即抽回了手指。
等等,手指从哪里抽出来?
边恪的大脑终于完全宕机,而奚乔偏偏要双手捧过他的脸,冒起粉紫色爱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令他又开始迷迷糊糊地错不开视线。
水蜜糖的香气甜到让人嗓子发齁。
“燕燕……”边恪挣扎地喊道,“不行……”
但他身子早已软了半边,根本动弹不得。
奚乔径直低头,吻住了边恪嘴唇。
长吻一如既往缠绵,把边恪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摧毁,待到唇齿分离,奚乔一路从他锁骨往下吻去,他再无力推开。
水声哗哗,晃荡了一夜的心神。
*
第二天清早,奚乔彻底清醒过来,垂眸一看,被自己紧圈在怀里的边恪还在睡着,只是眼尾烧着绯红,不知梦见了什么,身子在微微发抖,像一条因上岸而脱水的白鱼。
奚乔顺势拍着边恪光.裸的脊背,哄孩子般轻轻哼起他在母树上沉眠时听过的摇篮曲。
不过话说回来,他俩怎么都脱.光了啊?
“咔哒咔哒”,奚乔被水泡一夜生锈的脑子由慢到快地转动起来,眼前走马灯般晃过昨晚被边恪抱回巢穴的一幕幕。
Fa情期真是害死魔啊。
奚乔叹了口气,心里却不免洋溢着满足的情绪。
终于!终于!
他终于和他亲爱的阿鲟有了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虽然离谈恋爱最关键的一步还有些许距离,但是他相信边恪那么关心他,肯定会让他得逞的!
奚乔哼哼地发出了反派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