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眯着眼,当着他俩的面念着备注:“谁是垃圾待回收啊?”
奚乔通体一抖,连忙“啾啾”叫道:“你把手机还给我!”
边恪也立马探身去抢,刘哥抬手举高手机,趴他怀里的邪恶胖橘猫也跟着抬起爪子,吓得边恪条件反射地僵住了身子。
“啾!”奚乔挣扎着自己冲了过去。
结果那大橘猫从刘哥怀里跳出,犹如扑向毛球般把扑腾小翅膀的奚乔搂了个满怀,抬起爪子在奚乔脑袋上一顿揉搓。
“啾……”奚乔顿时蔫巴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叫道。
边恪也顾不得肢体的僵硬,忙咬牙上前,一把揪住了橘猫的后脖颈,直接将它拎起来。
橘猫这才松了爪子,挣扎地扭动胖胖的身子,边恪再伸出另一只手把吓得瘫成鸟饼的奚乔接住。
刘哥看见这情形,直接把手机丢了,一记手刀砸在了边恪拎猫的手腕上。
边恪吃痛松手,但本能地把奚乔护在怀里,刘哥也很是心疼地搂稳了邪恶橘猫。
落在草丛的手机停止铃响,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乔乔,你吓死我了,怎么半天不接电话?”
是宋致溟。
刚刚在争抢过程中,刘哥点开了接听键。
边恪下意识看向奚乔,而奚乔则一头扎进边恪怀里不吱声。
最后在宋致溟一声声“乔乔你在听吗”的呼唤里,刘哥捡起了手机,回答宋致溟说:“乔乔现在有事,没法听。”
“你是谁?”宋致溟冷声防备地问。
刘哥瞅了眼面色阴沉的边恪以及瑟瑟发抖的奚乔,字正腔圆地回答:“我是乔乔的,父亲。”
咳,什么鬼?
结果宋致溟立刻软和了语气,彬彬有礼地说:“叔叔您好,我是乔乔的朋友,您方便告诉我乔乔在做什么吗?”
刘哥瞅了眼边恪不善的脸色,回答说:“不方便,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代你转达。”
“也没什么大事,跟您说怪不好意思……”宋致溟却忸忸怩怩起来。
边恪也从没听过宋致溟这样的说话腔调,面上的不善也被嫌弃取代,奚乔在边恪怀里拱了拱,歪着脑袋偷偷瞧他。
刘哥更是直接:“不想说我就挂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宋致溟立马捋直了舌头,“麻烦您帮我问问他,周六晚上有没有空,我想约他去看电影。”
“哦,看什么电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