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边恪赶着和奚乔回去亲嘴,总是欣然接受了刘哥的安排,但今天不一样,羽毛的事情不给个交代绝对没完。
这会儿其他同事都离店了,刘哥站收银台前做今天的流水汇总,边恪就在他背后清洁整理操作台,趁他不注意,一边刷着小料盒子内侧,一边挪动到操作台的边边角,冲奚乔扬扬下巴。
奚乔有些心不在焉,把玩着不知什么时候变出来的指环,觉察到边恪的视线,他才把那金色枝条状指环套在右手中指,冲边恪挤出了个笑。
“你过来一下!”边恪夸张地用口型小声说。
奚乔起身凑了过来,眼睛还警惕地盯着刘哥。
边恪飞快地说:“饿了吗?”
“有点,但可以忍耐。”奚乔又转了转戒指。
“我算账还有一会儿,你们可以出去等。”刘哥仍然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按着计算器。
放平时这话可能是好意,但放现在边恪只担心他会耍花招跑路。
边恪和奚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们就在店里等。”
最终刘哥卡在十点提交完流水汇总,边恪和奚乔防贼一样跟在他身后离店,奚乔扣紧了边恪的手,那金枝造型的戒指在夜色中流转光芒。
“你这是去哪儿?”奚乔冷声问。
“去公交站坐公交啊。”刘哥回答,“你们得跟我走快点,不然赶不上最后一班车。”
“我们不会再跟你进一个有限制的空间。”奚乔停住脚步,右手亮起纯金色的弦月法阵,“要么飞去目的地,要么走去目的地,你选一个。”
刘哥似乎忌惮着奚乔右手的法阵光芒,狠心咬一咬牙:“行,走过去,只要你们跟得上!”
商场快关门了,小广场上还是人来人往,刘哥走得极快,犹如一道灰色的闪电在光影间穿梭,奚乔跟得毫不费力,只有边恪觉得自己再次踩着旋风、双脚悬空地往前低空飞行。
穿过小广场、走过三四个街口,人声逐渐远去,视野也从开阔变为狭窄,边恪发现他们走进一住宅区,两边都是整整齐齐的积木状的高楼,一格一格地闪烁着灯光。
刘哥一直沿着马路往住宅区深处去,很快那积木状的高楼也退出视野,道路也变得狭窄,行道树郁郁葱葱地投下不规则的阴影,两侧房屋低矮且密集,头顶密集的电线如黑蛇般缠绕在一起。
边恪不自觉地感觉到压抑,仿佛又被关进了那隔断的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