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吻了她一下：
“太舒服了。”
“可惜一会儿天航就回来了，不然......”
何淑芬轻轻掐了我一把，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温柔了。
..................
这次的监听器安装得特别成功，我除了能听到葛玲和虞天航交流时的说话声之外，还能大致了解到虞天航平日里在学校的情况。
令我欣慰的是，这孩子在学校和同学们相处得都非常融洽，人也变得比之前开朗外向。
不过我这种监听行为终究是对他的不尊重。
要不是为了监听葛玲，我也不会干出这种事。
等葛玲这件事一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拆除监听器。
次日，傍晚六点。
我坐在家里，死死盯着平板屏幕。
屏幕上，是凯旋门大酒店那间包厢的实时画面。
门开了。
何淑芬、虞天航和葛玲三人走进包厢。
葛玲今天穿了一条红色低胸连衣裙，锁骨正好露在外面。
我死死盯着那个位置，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包括陈可欣所说的艺伎脖子上的樱花图案。
难道......她真的不是艺伎？
我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继续盯着屏幕。
三人落座后，服务员开始上菜。
何淑芬热情地招呼着，葛玲笑着回应，客套话来回了几句，话题很快转到虞天航身上。
“天航，你的梦想是什么？”
葛玲问道。
虞天航挺了挺小胸脯：
“我想像高哥哥一样，考上985大学，学一身本事，毕业以后有自己的事业，再练出八块腹肌，这样肯定特别受女孩子欢迎！”
何淑芬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航航，你这孩子，在葛老师面前瞎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