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我的手一抖,它又滑了出来。
操!
我忍不住骂出声。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小了,何淑芬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高进,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我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没有啊,淑芬,你听错了。”
何淑芬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清,然后她的声音又大了些:
“哦......我还以为你说你还想那个呢......”
“高进,你等我哦,我马上就洗完了.......”
话音刚落,水声再次变大。
真没时间了!
我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再次将线头对准针孔。
谢天谢地!这一次,终于穿过去了。
我赶紧把监听器缝进书包内层。
可太紧张了,针尖一下子扎进了手指。
疼,钻心的疼!
我死死咬着牙,硬是忍着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指尖冒出一个小小的血珠,我顺手往裤子上蹭了蹭,继续缝监听器。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传来浴室移门滑动的声音。
不好!何淑芬开始擦身体了,马上就要出来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最后一针穿过布料,打结,用牙咬断线头,针线塞回口袋,书本归位......
就在我拉上书包拉链的那一刻,浴室门开了。
何淑芬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来不及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脑袋往书包上一枕,装作正在休息的样子。
“高进,你怎么拿航航的书包当枕头啦?”
何淑芬走到我身边坐下,浴巾下摆散开,露出里面还带着水珠的肌肤。
我嘿嘿一笑:
“最近颈椎不太舒服,想枕点硬的东西。”
何淑芬一听,立马心疼地皱起眉:
“天呐,你年纪轻轻怎么就颈椎不好了?”
说话间,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快过来,躺嫂子腿上,嫂子帮你按按脖子。”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头枕了上去。
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身体的温热气息,钻进鼻腔,刚才那股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何淑芬柔软的手指按在我脖子上,力道恰到好处。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