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里必须让人觉得他是伟大的,是悲壮的,是一个被爱情折磨得遍体鳞伤但仍然不放弃的英雄。
徐建业想着想着哭得很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哗哗地流,鼻涕也流出来了,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
刘爽站在旁边,看着徐建业这副样子,捂住了脸。
手指按在眼睛上,用力到眼球有些疼,但那种疼比不上心里的疼。
再蠢也知道了,从今天开始,徐建业和陆言这两个舍友,彻底掰了。
不是那种吵一架之后还能和好的掰,而是闹到翻脸再也回不去。
就像是一面被摔碎的镜子,即使你把所有的碎片都捡起来、拼在一起,裂痕也不会消失的那种掰。
门口那些围观的学生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不过都很震惊。
“这人有病吧?”一个女生小声地对旁边的同伴说。
“追不到女生就跪下来求情敌?这是什么操作,小学生都不会这样吧。”
同伴点了点头,同样小声地回应:“我要是许南桥,我更不会选他了,这也太吓人了,占有欲太强了,感觉跟他在一起会窒息。”
“而且他这样一闹,许南桥多尴尬啊,本来她和陆言没什么的,现在被他一搞,好像她和陆言真有什么一样,这不是坑人吗。”
“就是,以为自己很深情,其实只是在自我感动,跪下来哭一场,就能证明你爱得比别人深了?这是什么鬼逻辑。”
“哈哈哈,这哥们搞笑,还天下无敌呢,我真不行了,幸好录下来了。”
门口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办公室里的人听到。
那些窃窃私语像是一把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徐建业的身上。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扇得他火辣辣地疼。
不过徐建业心里更舒服了,毕竟都是为了南桥受辱,这不显得他更纯爱吗?嘿嘿!
想着,徐建业跪的更自然了,像一块被钉在地上的石头,一动不动。
许南桥站在原地,脑袋嗡嗡的,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她的脑子里飞来飞去,嗡嗡嗡嗡,吵得她什么都听不清楚,什么都想不清楚。
她脸色煞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手指冰凉,脚趾在凉鞋里蜷缩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看着跪在地上的徐建业,又看着陆言。
徐建业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