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徐建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身高一米八五,徐建业跪在地上,两个人之间的高度差很大,大到一个要仰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
“喜欢谁是许南桥的权力。”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用锤子钉进木头里的钉子,稳稳地钉在那里。
“大学毕业后去哪里生活,也是她的权力,不是我的,不是你的,是她自己的。”
“还有这件事求我没用,你爱跪着就跪吧。”
陆言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拿起那把灰色的兰博基尼车钥匙,放进了口袋里。
“就这样吧。”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
徐建业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他不满意这个结果,想要的是一个承诺,一个在众人见证下永远不能反悔的承诺,比如“我陆言永远不会喜欢许南桥”之类的。
刘爽看着徐建业还跪在那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整个人都快疯了。
走到徐建业身边,蹲下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疯了啊!这么逼老陆,你还有兄弟情分吗?这事陆言没有错,是你自己一直在追许南桥,是你自己追不到,关陆言什么事!”
刘爽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直直地盯着徐建业,希望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清醒的迹象。
徐建业没有说话。
嘴唇紧抿着,下巴紧绷着,眼睛盯着地面,不看刘爽,不看陆言,不看任何人。
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这人以后绰号叫贵族可以了。”
“叫跪王感觉更适合。”
徐建业咬紧嘴唇,贵族那个他还能忍住不笑出来,就是那个跪王,他是真有点绷不住。
差点把自己干笑了。
陆言全程没看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目光越过徐建业,落在了刘爽身上。
“对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最近可能在校外住了,宿舍那边,你们看着点。”
刘爽连忙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陆言面前,嘴唇抿了又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老陆,你别被这个姓徐的贱人气到了。”
“他就是口不择言,他就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他的,脑子一热什么事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