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李文澜停了动作,气息粗重的抱着人,低喃了句“嗯”,就没再继续。
他越是这样知道疼她怜惜她,崔容茵就越是后悔前几日脑子进水选了崔长生,泪珠儿又落了起来。
李文澜见状,抱着人,柔声哄她:“莫哭了,我会想办法的。”
心道,便是崔长生不肯把她还给他,大不了崔家的案子落定后,同晋王开次口。
容茵抽抽噎噎的,委屈道:“你什么时候同他要了我啊。”
李文澜抚着她全是眼泪的小脸,低首吻去了她颊边的泪珠。
哑声道:“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我若贸然开口,只会叫你受他欺负。且等一等我,待我寻个好时机,同他好生说说。”
崔容茵皱紧眉头,恼得瞪了他一眼,推开了他不再叫他抱,委屈道:“我现在就在受他欺负。”
一副冲他兴师问罪,怪他不能立刻把她带走的做派。
全然忘了明明是她先去招惹了崔长生这个麻烦。
李文澜失笑,重又把人揽在怀里,屈指轻敲了下她鼻头。
“你也就会同我发脾气。”
话落,低首吻在她颈侧,安抚道:“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不会叫你等太久。”
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她。
“这是银票,你收好,若是一时半会我没能把你要出来,且安心等等我,莫急,知道吗?
崔长生脾气古怪为人阴狠,你能顺着就顺着,便是吃点亏也没什么。
即便他真对你做了什么,我知道我们茵娘拗不过他,才受了委屈,绝不会怪你什么。”
崔长生是不能沾女色,可便是不能人道的太监,也有的是破了女娘身子的法子。
李文澜不欲与崔容茵说得太直白吓坏了她,只略微提点了几句。
思及京中那些年崔长生手上沾的人命,还是不放心道:“那崔长生可没有我待你这般好脾气,你往日在我跟前的骄纵性子且收着些,若是真惹了他,怕是小命都难保。”
崔容茵虽不觉得崔长生那人会杀了他,却也知道他脾气不好,不似李文澜这般处处顺着自己。
噙着泪点头。
垂眼瞧他递来的银票,怕他不肯为了把她崔长生那捞出了的事尽心,又或者,记恨她弃了他的事,往后待她再不如从前好。
眼珠子转了转,声音低低的在他耳边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