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虽时常陪李大人,并未待客,确是完璧无疑。” 崔长生神色稍缓,转而不知想起了什么,蹙眉又问:“既是陪李文澜的次数不少,却未曾破身,是用了旁的法子?” 话落,想起昨日那女娘菱花一样的唇,和胸脯上交错的红痕,更冷了脸。 紫苏摇了摇头,回道:“有没有用旁的法子伺候,妈妈也不清楚,只是说,李大人极舍不得容茵姑娘。” 极舍不得? 那应是用过旁的法子。 否则如何能留住李文澜数月,还叫他忍着没破了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