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一天真发达了,定要找机会把陈妈妈房里那跟打了她不知道多少回的柳条给抢了来烧了!
**
紫苏收拾好了她的东西,又寻了过来。
崔容茵被养在蘅芜别馆,一分钱银子都没有,更没有什么自己的东西,衣裳首饰全都是园子里瘦马备的,并非婢女能穿能戴的,且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紫苏收拾时便全都留在了她的卧房,只给她带了换洗的贴身衣物。
至于旁的外衫,幽篁馆那边自然会给她配婢女的衣裳。
紫苏笑着进了门,与妈妈见了个礼。
才道:“陈妈妈可交代妥当了?出来这一趟耽搁的已有些久,公子那边可离不得人。”
妈妈闻言忙道:“妥当妥当。”
话落,满脸堆笑的,把崔容茵送出了门。
前头的几间卧房里,琼枝和碎珠几个姑娘好奇的往这处看,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李文澜倒是并未再出现。
容茵同紫苏一道出了蘅芜别馆,回到幽篁馆。
一进院门,容茵便说身上不舒服,想去沐浴。
紫苏闻言略一思量,应了她,叫她去了下人房沐浴收拾。
自己则往正房走,去给崔长生复命。
待到崔长生跟前,一五一十把在蘅芜别馆的事,都禀了个清楚。
崔长生人倚在软榻上,百无聊赖的听着。
紫苏说起自己同陈妈妈交代过后去寻崔容茵时,那李大人的手抚在崔容茵面颊上的情形。
他才抬起眼帘。
问了句:“她跟李文澜多久了?”
想起昨日那女子颈上的咬痕,眉眼浮过不悦。
紫苏垂首如实道:“陈妈妈说,自容茵姑娘与李大人相识,已有数月。”
崔长生手中捏着的佛珠微晃,静了几瞬后。
掀唇道:“数月?李文澜从前不是不踏足这些地界吗?”
紫苏摇了摇头:“陈妈妈说,李大人打从头回被同僚拉着来蘅芜别馆撞见容茵姑娘后,每月都会来几次。”
崔长生拧了下眉问:“她确是完璧吗?”
若不只叫人啃脏过脖子,还已然叫人脏了身子……
想到她脖颈上的牙印,和昨夜放浪的神态,崔长生神情不耐烦的抬眼。
紫苏忙点了头,解释说:“容茵姑娘数月里陪李大人的次数不少,可陈妈妈说,她一直谎称初潮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