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冤枉啊!”温宏老脸扭曲,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怨毒,拼命往温言的方向瞪,声嘶力竭地嘶吼,“是她!是温言这个贱人害我们!我们才是受害者!是她先断我们生路,还找人报复我们,该抓走的是她才对!”
温天磊也跟着附和,哭得涕泗横流,完全没了之前仗势欺人的模样:“对!我们是被冤枉的!李兄弟,你快放开我们,温言她心狠手辣,你千万别被她骗了!”
两人一唱一和,还想把脏水全都泼到温言身上,妄图让李哲回心转意。
可他们没料到,此刻的李哲早已没了半分之前的偏袒,脸色黑得如同锅底,眼神里满是怒意与嫌恶,上前一步就狠狠踹了温天磊一脚,厉声怒斥,声音里的戾气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噤声。
“闭嘴!两个蠢货!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李哲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两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之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们这两个卑鄙小人蒙骗!你们处心积虑伪造证据、散布谣言,误导我去针对温言,差点让我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们还有脸喊冤枉?”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字字诛心:“你们敲诈勒索、恶意阻挠项目施工、勾结外人寻衅滋事,桩桩件件证据确凿,真当自己能只手遮天?
今天抓你们,是你们罪有应得!再敢胡言乱语攀咬温小姐,信不信我让你们在里面后半辈子都别想好过!”
这番怒骂彻底击碎了温家父子最后的侥幸,两人面如死灰,瘫软着再也喊不出一句冤枉,只能被执法人员半拖半架着押上了车。
李哲临走前,还特意朝着温言的方向微微颔首,态度恭敬至极,随后才带着队伍驱车离去,扬起的尘土渐渐平息。
围观的村民们全程看在眼里,大气都不敢出,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村口的环山公路尽头,人群里才炸开了锅,却都压低了声音,眼神齐刷刷地落在不远处神色淡然的温言身上,充满了敬畏与忌惮。
“我的天,原来温言这么厉害啊,连那个警察都得对她客客气气的,之前还帮着温家父子呢,说翻脸就翻脸了!”
“可不是嘛,温宏父子俩这下彻底栽了,还想反咬温言一口,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真是活该!”
“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