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我也会召开一次会议。”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狠狠挂断。
忙音传来,李哲还着急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没有机会。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温言眼底毫无波澜的冷意,刚才还在温宏面前端着的架子瞬间碎得一干二净,腿一软竟直接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卑微与讨好,全然没了之前仗着关系刁难人的嚣张模样。
“温言,温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声音都带着发颤的讨好,额头几乎要低到胸口,“之前是我鬼迷心窍,被宏那小子撺掇着昏了头,不该过来找您麻烦,所有事都是温宏误导我,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说着甚至想伸手去拉温言的胳膊,眼底满是求生的慌乱,“我马上就带人走,这些闹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轻饶,以后你村里的项目,我也会帮您关注,绝不敢再出半点岔子!求您别追究我的责任,别把这事捅到上面去,我要是丢了工作,全家都完了啊!”
温言淡淡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触碰,脸上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淡得没有半分温度:“李同志,道歉我收到了,但原谅就不必了。”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像冰块砸在李哲心上,让他脸色瞬间惨白。
温言抬眼,目光清澈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从你故意威胁,借着职务之便做伤害老百姓的事,从你帮着温宏算计这个鱼塘开始,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原谅可谈。
我没功夫跟你掰扯,也没兴趣听你的悔过,你该做的是为自己做的事承担后果,而不是在这里跟我卖惨求放过。”
她的语气始终淡定从容,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是纯粹的漠然,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比当众斥责更让李哲绝望。
一旁的温宏彻底看傻了眼,手都顿在了半空,满脸震惊地看向点头哈腰的李哲,又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温言,半天没回过神。
等反应过来,他立刻上前一步,皱着眉满脸不解地拉住李哲,压低声音急声问道:“李哲?你疯了?你跟她道什么歉啊?!”
温宏满脸茫然,他原本还想着靠李哲的关系压温言一头,帮老爸出口气,怎么也没想到,之前嚣张至极的李哲,居然会对着一个回乡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