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叔被喊破身份,脸色瞬间惨白,慌得手足无措,拎着麻袋就想跑:“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过来看看,没想着偷鱼……”
“误会?”温言冷笑一声,手电筒照在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上,“没偷鱼,水桶里装的是什么?稻田里的禾花鱼是我辛辛苦苦养的,你们倒好,不劳而获,直接来偷!”
尚大学和孟克立刻下了田,堵在几人面前,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褚行洲站在田埂上,周身气场冷冽,目光沉沉地盯着赵四叔几人,没说话,却自带一股压迫感,吓得几人腿都软了。
许景则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报警:“偷东西数额不小,已经够立案了,要不要直接让警察过来处理?”
赵四叔几人一听要报警,瞬间吓得腿肚打抖,他们都有不少前科,可不能再进去。
扑通一声就瘫在了田里,连滚带爬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