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拍即合,各自回家准备渔网、水桶、手电筒,就等着夜深人静动手。
夜色渐深,村里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剩下零星几点月光洒在田野间。
赵四叔带着三个汉子,鬼鬼祟祟地摸向温言的水稻田,一路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到了田埂边,几人二话不说,脱了鞋就下田,渔网一撒,水桶一铺,开始疯狂捞鱼。
禾花鱼本就养在稻田浅水里,个头肥硕,晚上行动不算灵活,几人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捞了小半桶,活蹦乱跳的禾花鱼在桶里挣扎,看得几人眼睛发亮。
他们哪里知道,从他们踏进稻田范围的那一刻,温言的灵识就已经察觉到了动静。
她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故意不动声色,任由几人尽情捞鱼。
等到几人捞得差不多,大桶都快装满了,温言才慢悠悠起身,轻手轻脚地叫醒了客栈里的人。
尚大学、温雅、孟克,还有褚行洲和他的助理许景,全都被她从睡梦中喊醒,一个个睡眼惺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小言,咋了这是?出啥事了?”温雅揉着眼睛问道。
温言拿起墙角的大喇叭和手电筒,语气冷沉:“有人偷咱们稻田里的禾花鱼,现在就在田里捞得正欢,走,抓贼去!”
众人一听,瞬间睡意全无,一个个脸色都沉了下来。
褚行洲立刻披上外套,眼神锐利:“敢动你的东西,真是活腻了。”
许景也连忙跟上,孟克和尚大学更是义愤填膺,跟着温言就往稻田方向冲。
温言跑在最前面,刚靠近稻田,就按下了大喇叭的开关,尖锐响亮的声音瞬间划破寂静的夜空,在田野间回荡:
“抓贼啦!抓贼啦!有人偷禾花鱼啦!”
“抓贼啦!都快来抓贼啊!”
一声接着一声,穿透力极强,不仅震得田里几人浑身一哆嗦,更是直接惊动了半个村子。
赵四叔几人正蹲在田里,美滋滋地捞鱼,心里盘算能赚多少钱,突然被这震天响的喇叭声吓了一跳,手一抖,渔网都掉在了水里。
“谁?!谁在喊?!”
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抬头一看,就见田埂上站着好几个人,温言举着大喇叭,手电筒的强光直直照在他们脸上,刺得他们睁不开眼。
温雅气得叉腰大喊:“赵四叔!你们几个大半夜不睡觉,居然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