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没两声,那边就被接起,温雅略带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香柳,怎么样?你家大力哥同意帮忙了没?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没敢踏实。”
覃香柳忍不住笑出声,语气轻快得很:“放心吧,成了!我家那位被我劝通了,答应出面帮你们谈。不过他把丑话说在前头,合同必须写得明明白白,权责、年限、租金一笔一笔都列清楚,绝不留半点扯皮的余地,免得以后出岔子。
转让的情况也要在合同上面写明。”
温雅一听,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声音都透着欢喜:“这个是正常的!太好了香柳!真的太谢谢你们夫妻俩了!合同的事你尽管放心,我们绝对配合,怎么严谨怎么来,绝不让大力哥跟着担风险。辛苦你了,等这事成了,我一定好好请你们吃饭!”
“咱俩谁跟谁,客气什么。”覃香柳笑着摆摆手,“我让大力明天抽空先去县里摸摸底,打听一下你大伯那边的口风,看看他心里价位大概是多少,心里有数了再上门谈,这样更稳妥。”
“好好好,全都听你们安排!”温雅忙不迭应下,“有你们帮忙,我心里就有底了,不然我真怕我妹一头撞上去,被我大伯坑惨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温雅再三道谢,这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温雅一路小跑着冲到奶奶屋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温言。温言听了也微微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有人从中周旋,确实能省掉不少跟大伯一家正面纠缠的麻烦。
而覃家这边,王大力第二天吃完饭,抹了把嘴就起身准备出门。
覃香柳看着他拿起外套,疑惑地问:“这么早就出去吗?不正常啊?”
“昨天那个事得趁早落实。”王大力一边系扣子一边说,“我去县里找几个朋友打听打听温天磊——也就是温言他大伯那家人的近况,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要转手鱼塘的意思,心里价位大概多少。知己知彼,谈的时候才不吃亏。”
“那你路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覃香柳连忙叮嘱。
“知道了。”
王大力开上自己的黑色轿车,径直往县城赶去。他在县城工程圈混了多年,人脉广、消息灵,没一会儿就联系上两个在乡镇一带跑业务的朋友。
几人一碰头,几杯茶下肚,温天磊家的情况就被摸得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