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福老索性将秦风的诉求原封不动地摆到台面上，目光锐利地扫向那位激烈反对的干部：“你既然觉得这提议不妥，那倒说说，该怎么解决研发积极性不足、仿造成风的问题？”
那干部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猛地站起身，语气凌厉如刀：“这还不简单？对于这种满脑子资本主义倾向的人，就得严厉打击！直接把那个叫秦风的厂长拿下，换个根正苗红、有能力的人来掌舵！不能因为他耍了点小聪明搞出点东西，就对这种歪风邪气放任不管，就得拿他杀鸡儆猴，让其他人都看看厉害！”
他的话音刚落，还没等福老开口，坐在主位的先生突然“啪”地一拍桌子，桌面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怒声呵斥道：“胡闹！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人家秦风说的句句在理，字字珠玑，你们这些墨守成规的家伙，才是国家科技发展的绊脚石！”
先生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烧得那位干部脸颊发烫，他刚想张嘴反驳，先生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先想清楚再说话！今天这会议的内容，我会后就立马向教员汇报！你自己掂量掂量，要是按你的法子来，以后谁还敢搞技术革新？谁还愿意为国家的发展费心思、下苦功？”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那位干部的头上，他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蔫了下去，再也不敢吭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秦风的建议确实切中要害，可他们派系里不少人，上到老家伙，下到年轻人，都在秦风手里吃过暗亏。尤其是他亲自派去二道拐的老手下赵文君，如今被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好不容易托关系捞出来，却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变得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后来他多方调查才知道，秦风他们压根没动赵文君一根手指头，反而还给他评了不少先进称号——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捧杀，可赵文君的领导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荣誉”里彻底沉沦。如今在这么高级别的会议上再次听到秦风的名字，他本想借题发挥把秦风拉下马，没想到龙老头还没开口，先生就直接拍了桌子，更把教员搬了出来，他哪里还敢再多说一个字？
先生见他噤声不语，转头对亦辰沉声道：“整理一份完整的会议记录，我现在就去找教员。”说完，他看都没看那位脸色铁青的干部，径直起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