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部长与一众领导低头沉吟,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笃笃”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在掂量着事情的轻重。半晌,郝部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与疑虑:“你有没有想过,要是真来了几万甚至几百万套的订单,就你们厂子现在这两百多人的底子,靠什么去啃下这块硬骨头?”
他顿了顿,没等秦风回答,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现实的考量继续道:“再说你这防爆套装,说实话是有点技术含量,但那些大厂的工程师个个都是老手,真把样品拿回去拆解研究,用不了多久就能仿造出八九不离十,这仿造的漏洞,你怎么堵?”
秦风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他比谁都清楚,华夏的专利制度要到1985年才正式落地,而国人的仿造能力,在后世堪称世界闻名,简直是“看一眼就会,拆一下就懂”。可这难题就明晃晃地摆在眼前。
郝部长他们显然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厉害,这件事甚至关系着国本,要是真跟秦风说的那样,国家技术革新将会越来越少,若非秦风此刻在场,怕是早就炸开了锅,要么紧急开会研究,要么直接往上报了。
秦风定了定神,理清思路开口道:“这个问题,得劳烦各位领导出面,推动更高层来定调。”他语速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比如国家出台规定,禁止无偿仿造他人的研发成果,要是其他厂家想生产,就得给研发方支付相应的费用——比如说,利润的十个点作为技术授权费。这规矩也该适用于个人,谁要是研发出了有价值的好东西,国家也得给些实打实的经济补偿。”
“当然,”他话锋一沉,语气多了几分凌厉,“要是有人敢顶风作案,无视规矩擅自仿用,那就得有配套的法律来制裁,这也得靠高层来制定细则了。真能把这事理顺了,大家才会把心思放在研发新产品上,而不是想着坐享其成,等别人把果子摘好了再伸手去抢。这么一来,我国的科技才能像插上翅膀似的,一路往前飞。”
秦风点到即止,心里清楚,在座的领导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论谋略、论格局都比他强得多,他唯一的优势,不过是多了后世几十年的阅历与远见,能点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郝部长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