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曦缓过气,抬眸,竟是不屑的嗤笑出声,目光讥诮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寒戟脸上:
“我为殿下破除封印,手上沾满仙门之血,桩桩件件,皆是死罪。背叛?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被你们追杀?还是被仙门剿灭?万年的放逐,看来不光磨掉了你们的耐心,连脑子也不太清醒了。”
她喘了口气,看向血屠,言辞愈发锋利:“心知是自己找死,去偷袭盛怒中的沈镜清,才被一剑枭首。怎么,你们莫非觉得,我有本事操控一位神尊去杀谁?她的莽撞和你如出一辙,她的不自量力让她丢了性命,你倒有脸冲我撒泼?真是……莽夫一个。”
她这张嘴,损起人来和沈镜清一样,专挑痛处戳。几个大男人被她噎得脸色铁青,一时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