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太烈了……”她为自己异常的体温和心跳找着借口,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汲取那份能镇止痛楚与空虚的凉意。
“嗯,酒烈。”他从善如流地附和,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另一只手悄然探入她散乱的衣襟,掌心带着薄茧,抚过她绷紧的脊背。“放松,曦儿,我在这儿。”
他的触碰起初带着试探的安抚,渐渐变得清晰而具有指向性。泠汐在他怀里轻轻战栗,那战栗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被点燃的、茫然的回应。惑心酒彻底焚烧了她的神智,只留下最原始的情感依恋和身体记忆。
“夙忱……”她仰起头,主动寻索他的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别再消失……别再让我一个人……”
“不会。”他深深吻住她,吞没她所有破碎的呓语,动作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的侵占,却又在每一次她因细微不适而蹙眉时,恰到好处的流连或变换,极尽耐心地引导、哄诱。
石床冰冷,但相贴的肌肤滚烫。泠汐的意识浮沉在温暖的黑暗与零星爆发的白光之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攀附着他。那些“噩梦”的片段仍会突然闪现,带来尖锐的心痛和恐慌,每每这时,她便会呜咽着抱紧他,胡乱地确认:“不是梦……对不对?”
“不是梦。”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回答,吻着她的耳垂、颈侧,用更紧密的纠缠将她拉回感官的漩涡。汗水交融,分不清是谁的。幽绿的萤光映着晃动的人影,将一切渲染得光怪陆离,似真似幻。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浪潮终于缓缓平息。泠汐脱力地瘫软下来,长发湿漉漉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边,眼帘沉重地无法抬起,只有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着什么。
幽涅——此刻仍披着“夙忱”表象的他——撑起身,垂眸看着怀中几乎立刻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女子。她脸上泪痕交错,即使在睡梦中,眉心仍痛苦地蹙着,偶尔惊悸般抽动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脆弱的脖颈上方片刻,最终只是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然后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整理好自己丝毫未乱的衣物,如同完成一项精密的任务。
走到门边,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石床上昏睡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