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他特意加重了“熟人”二字,目光在夙忱铁青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泠汐身上,语气忽而一转,带着点无奈的亲昵,“只是瞧把你师侄吓的,连茶都忘了喝。早知景玄君也在,方才该多要一副杯盏才是,免得显得……师兄招待不周。” 这番话,表面客气周全,内里却字字诛心。既点明了他与泠汐的“共赏”关系,又将夙忱定位为不请自来、吓到“师侄”的突兀外人,最后那句“招待不周”,更是将泠汐划入了他的“所属”范围,将夙忱彻底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