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难以想象的大麻烦与危险。 这一次,她没有再凭借一腔孤勇擅自决定。她望向夙忱,声音发紧:“你……怎么看?” 夙忱缓缓摇头,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荒渊的一切,于现在的我,已无意义。”他停顿了许久,久到夜风都仿佛凝滞,才艰难道,“只是……你……”他似乎不确定,以两人如今的关系,这般劝谏是否还有立场,但终究,那份深植于骨髓的关切压倒了一切,“若去深究,后果未必是你能承担。到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