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盯着那团被抹去的墨迹,盯了很久。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像一根针,扎得很深,如果治好那场瘟疫的人和杀死素心的人是同一个,那他在百年前就已经能操纵如此庞大的生命之力。
百年过去了,他现在到了什么地步?还有,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救人是他,杀人也是他。
泠汐把丝绢轻轻放下:“还有很多事没弄清楚,要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听闻百草灵族里长寿的人很多,或许他们有些是当年的亲历者呢?”
沈靖清把那页丝绢拢了拢,摞在一旁,然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日光已经从桌案上移走,落在墙角,落在那株老槐的树梢上。
“此事怕是难啊。”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