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汐还坐在原地,仰头看着他,眼底的倔劲明晃晃地写着“你必须告诉我”。
沈靖清没再开口,也没给她追问的机会,只伸过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握住她掌心就往殿外走。
他的动作算不上轻柔,却也没半分粗鲁,带着不容置喙的直接,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替她把所有麻烦挡在身后,也替她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一并压了下去。
泠汐真的很好奇,究竟是谁能伤到沈靖清,在他身上下了这么阴损的毒。
同时又很敬佩沈靖清,这样的体质还能在仙门中横着走,能扛得住灵力逆冲这种痛苦,还非常云淡风轻,着实是条汉子。
这事结束后,她寻了个机会旁敲侧击地向云岫打听。
云岫只长长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他自己不愿意提,我说了他回头要怪我了。”
末了,他拍了拍泠汐肩膀,语气里带着些无奈:“等以后有机会,还是你自己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