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腕,指尖擦过她腕间的红痕,转身坐在案前椅子上。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半照亮他的脸,眉骨凌厉,另一半隐在阴影里,唯有眼眸平淡的却死死锁着她。
“不想说?”他薄唇轻启,声音沙哑,“那就好好歇着。”
泠汐僵在门口,心一点点沉下去,他从不是在问,是在关她,关到她妥协为止。
她攥紧袖口,指节泛白,声音发颤:“师尊,你不能——”
“我能。”
他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决绝得不容置喙。他靠回椅背,闭上眼,月光落在他指尖、桌角的玉符上,也落在那扇锁死的门上。
泠汐站在原地,看着他紧闭的眉眼,周身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清楚如果不交代清楚,自己哪儿都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