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强压下心底的怒火,板着一张脸,眼神冷得像冰,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脚步匆匆地想从他身边绕过去,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分给他。
手腕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攥住。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桎梏,只轻轻往后一带,泠汐便踉跄着撞回他身前,重新落入他沉沉的视线里,连呼吸都被他周身骤然收紧的气场压迫得一滞。
“去哪?”
沈靖清的声音依旧冷冷清清,没有多余的情绪,可落在泠汐耳中,却字字带着逼问的意味,像一把冰冷的枷锁,死死套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泠汐心头的火气彻底被点燃,猛地用力一甩手腕,却没能挣脱他的钳制。她咬着牙,另一只手狠狠去掰他的手指,语气里满是倔强与愤懑:“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沈靖清不知怎的,骤然翻涌上来一股难以遏制的情绪,瞬间冲破了所有克制。
他猛地发力,拽着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抵在身后的门板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泠汐浑身一麻。
他高大的身影倾身覆下,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着灼人的烦躁,周身散发出的威压摄人骨髓。
这种濒临失控的危险气息,让泠汐不自觉泛起细密的寒意。
泠汐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颤栗,方才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可骨子里的倔强却不允许她露半分怯意,她梗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不甘与抵触。
“你又要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股子她没听过的东西,“这次准备失联多少天?一年?十年?还是一百年?”
泠汐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想起那些年,她在外面游历,有时候一年不回来,有时候两年,有时候连传讯都不回。他从来没有问过,从来没有找过,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她堵在门口,用这种眼神看她。
今日他这是怎么了?是觉得她不告而别,挑战了他身为师尊的威严,所以才这般步步紧逼,想要控制她的行动吗?
“说话。”他又在逼问。
泠汐盯着他的眼睛,冷笑一声:“与你无关。”
本就焦灼的气氛在这一刻忽然停住了。
沈靖清眼底的烦躁更甚,指节攥得咯咯作响,周身的危险气息愈发浓烈。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动怒,只是拽着她的手腕,力道依旧不容挣脱,强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