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会说。
她低下头,把戒指戴上,没有抗拒。
“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着什么。
沈靖清没有再多说,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日光落在他眉眼间,把那道轮廓勾得很淡。
“那晚的事——”他开口。
泠汐的心跳漏了一拍。
等着他说下去。
风从山门那边灌过来,吹得她袖口鼓起来又瘪下去。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又像是在压什么。
“我……”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算了。”他移开目光,转身要走。
泠汐的手攥紧了。
那枚戒指硌在掌心,有点疼。
她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也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但她知道,如果他就这么走了,他会继续什么都不说,她会继续什么都不问,然后一切回到原样。
“师尊。”
她的声音不大,但山门前的风忽然停了。
沈靖清的脚步顿住。他没有转身,只是停在那里,背对着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那晚为什么来?问他为什么送这枚戒指?问他那些年到底有没有在乎过?
她想问得太多了,多到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她,像一尊石像。
他的声音从前头飘过来,很轻,轻到像是会被风吹散。
“……早点回来。”
他走得很慢。比平时慢很多。
慢到她能看清他每一步的起落,慢到她觉得他随时会停下来。
他走进山门,走进阴影里,走进了她看不清的地方。
泠汐低下头,看着手上那枚戒指。日光落在上面,温润的光。她用手指摸了摸,很滑,很暖。
夙忱在前面等她,什么都没问。
泠汐跟上去,走出去好几步,才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烫。不是委屈,是纠结与矛盾。
镇北寺门口熙熙攘攘,聚集了各派弟子。
夙忱从报到处回来,把统一领来的衣裳吩咐弟子发下去,站到泠汐身边。
他压低声音:“这次的主讲人是玄苦大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