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清始终想不通,刚入门那些年,他们也曾有过温情的时光,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味。
是了,他那个时候太忙了,忙着宗门事务,忙着仙盟大局,忙到一不留神,就把她推远了,忙到她满心依赖落空,渐渐与他离心。
沈靖清的眼眶微微泛红,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翻涌着狂躁的情绪,连耳尖都染上薄红。
他猛地攥住她挥锤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往池边退去,反手将她按在冰凉的池壁上,身体顺势逼近,两人之间只剩薄薄湿衣,语气带着压抑的戾气与隐忍的情欲,这是他只敢在她不清醒时流露的失态:“这件事,过不去了对吗?”
“是!就是过不去!”泠汐红着眼嘶吼,泪水大颗大颗滚落,被他死死压住,半点挣扎不开,腿腹贴着他的长腿,连呼吸都搅在一起。
拉扯间,挂在肩头的内裙滑落半边,莹润白皙的肩头露在月色雾霭里,微微颤抖着,惹得他眼神一暗。
沈靖清喉间发哑,又往前逼近一步,胸膛几乎贴住她的胸口,周身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气息灼热:“为什么?”
手腕被攥得发疼,泠汐心头火气翻涌,扭头对着他的腕骨狠狠咬下,尖锐的齿尖刺破肌肤,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沈靖清吃痛,下意识松了手。
“因为她疼我!”她哭着喊出这句话,字字戳心。
沈靖清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原本打算收回的手,反而再次逼上前,指节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