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课办公室里,野田龟腾拿着报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白良的通告,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白良不仅没有被他的道德绑架逼垮,反而用更狠的手段反击,绑架了松本一郎,将了他一军。
“课长,现在怎么办?”下属小心翼翼地问道,“松本总监在他们手里,我们若是不答应他们的条件,松本总监恐怕会有危险。可若是答应了,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而且会让沪上的抗日力量更加嚣张。”
野田龟腾沉默了许久。他知道,松本一郎的身份特殊,若是松本一郎被杀,他不仅无法向日军总部交代,自己的仕途也会彻底终结。而且,白良的通告已经刊登在报纸上,全上海的人都在看着,若是他不顾松本一郎的性命,强行处决爱国人士,只会激起百姓更大的反抗,不利于日军在上海的统治。
“立刻召开紧急会议,联系日军总部,汇报情况。”野田龟腾咬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同时,密切关注白良的动向,派人暗中侦查,一旦发现松本总监的下落,立刻实施营救。另外,暂停处决爱国人士的计划,先稳住白良。”
日军总部接到汇报后,立刻给野田龟腾下达了指令:优先确保松本一郎的安全,可暂时答应白良的条件,释放被捕爱国人士,待松本一郎安全获救后,再展开大规模搜捕,肃清沪上抗日力量。
当天下午,野田龟腾通过《申报》,刊登了回应通告。通告中表示,愿意接受白良的条件,于次日上午十点,在法租界与华界交界的和平桥,释放所有被捕爱国人士,同时希望白良能遵守承诺,释放松本一郎,双方互不追究此次事件的责任。
白良看到野田龟腾的回应后,并没有掉以轻心。他知道,野田龟腾阴险狡诈,绝不会心甘情愿地妥协,很可能会在交接现场设下埋伏,企图一网打尽。“野田龟腾肯定没安好心,交接现场一定有埋伏。”白良对着队员们说道,“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既要确保同胞们安全获救,也要保证我们自己能顺利撤离,同时还要看好松本一郎,不能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接下来的一天,白良和队员们开始布置交接现场的应对方案。他们将队员分成三组:第一组负责护送松本一郎前往交接地点,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