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白良还联系了地下党的同志,让他们组织一批爱国群众,在和平桥附近的街道聚集,一方面可以作为掩护,另一方面,若是日军发动埋伏,群众的混乱也能为他们争取撤离时间。此外,白良还特意交代,在交接前一小时,再次给松本一郎注射少量麻醉剂,确保他无法在现场制造混乱,同时也防止他被日军暗中救走。
交接当天,天朗气清,和平桥周围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上午九点,野田龟腾带着日军士兵,押着被捕的爱国人士,来到了和平桥的一端。日军士兵荷枪实弹,将和平桥围得水泄不通,桥周围的建筑里,也隐藏着大量的特高课特工,枪口都对准了桥的另一端,只等白良等人出现。
野田龟腾站在桥边,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埋伏,只要白良带着松本一郎出现,他就会立刻下令开火,既要救出松本一郎,也要将白良及其同伙一网打尽。
上午九点五十分,白良带着队员们,押着昏迷的松本一郎,来到了和平桥的另一端。白良一眼就察觉到了周围的异常——日军的守卫力量远超正常交接所需,而且桥周围的建筑里,隐约能看到黑洞洞的枪口。
“野田龟腾,看来你是没打算真心交接。”白良对着桥对面的野田龟腾大喊道,“让你的人退到五十米以外,否则,我现在就杀了松本一郎!”说着,他拔出腰间的匕首,架在了松本一郎的脖子上。
野田龟腾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白良竟然如此警惕,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埋伏。他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下属使了一个眼色,日军士兵和特高课特工缓缓后退了五十米,但依旧保持着警戒姿势,枪口依旧对准白良等人。
“白良,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我的人后退了。”野田龟腾大喊道,“现在,你把松本总监交出来,我就把这些爱国人士放了,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不行。”白良果断拒绝,“必须你先放了人,让我的同胞们走到桥中间,我再把松本一郎交给你。而且,在我的同胞们安全离开之前,松本一郎必须留在我手里。”
野田龟腾心中犹豫不已。他担心自己先放人后,白良会带着松本一郎趁机逃跑,可若是不答应白良的条件,松本一郎的性命就会受到威胁。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松本一郎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