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来,上前端起那碗水,轻轻嗅了一下。
但并不是她的嗅觉,而且一种莫名其妙的感知,告诉她这里下了药。
像有了法术一般。
喻为央又使劲嗅了下,果然这水里泛着点细微的药味。
难道是丢失的痛觉换来更灵敏的感知?
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额头还印着大片殷红。
恐惧掺杂点欣喜,她的影子也跟着在碗里晃了下。
碗里的水下的不是毒药,是一种能和她吞下的字条产生反应的假死药。
这便是自己在镇北侯府牢狱时,提到的接应。
但劫囚那一伙呢?
可能也是他们的人。
喻为央手轻轻地抖,将碗递到唇边,慢慢倾斜。
这无疑是冒险的一步棋,但喻为辙都不见她,孤立无援。
这个所谓的接应,却会为她劫囚,应当是足以托付。
她猛地倾斜了手腕,张开嘴。
凉水漫过齿间,穿过喉咙,落到腹中。
喻为央暗暗掐住腕间发丝,她将那缕清香塞到胸口。
这会是复苏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