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覆上她的手腕,吞着她的体温。
她道:“喻为辙为什么自己来了?”
毕竟自己这个日理万机的好皇兄,三年来见到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般都是他的爪牙追着喻为央砍。
卫兵没有抬头,又把她的脚踝和锁链一起拴在马车外,抬脚撤出马车。
他一手撩着帘子,在马车下站定,仰视喻为央,“长公主可以自己问皇上。”
接着,不待喻为央回答,他松开帘子。
帘子落下,摆了一阵,四周归于昏暗,部分喧嚣也隔绝在外。
喻为央无言,她要是愿意,刚刚为什么不当面问喻为辙?犯得着问他个卫兵?
喻为辙太虚伪了。
杀了赵颖小环,现在还来自己抓她进宫。
不就是来恶心她?
喻为央的胃很难受,左臂伤口凝结了,一阵阵钝痛。
也不清楚陈墨现在安全没有。
那群刺客的首领是否被察觉,自己等会入宫的接应是否如常,自己的卫兵又去哪。
到现在他们都没寻得自己踪迹。
“栓牢固了吧?”
外头卫兵还在交谈,声音低下去,后面的回应喻为央听不清,也不感兴趣。
无非就是锁好她了,可以准备走了。
还不如思考下怎么伺机逃。
只是手脚上绑着的东西,喻为央再次看了眼,终于确定,单靠自己,完全没有逃离马车可能。
她又捏了下拳头,如果自己有点法术,定然不会这么憋屈。
但天赋好像被剥夺了。
命运把她踹沟里,还踩了两脚。
……
马车颠簸起来,帘子随风慢掀,一点薄光透到喻为央脸上。
她去看外头行人,几乎都是匆匆行走,有个小孩又在一只地鼠妖的摊子前买红薯。
似乎都从外面飘进来点香气,她好像跟着也有点饿。
街景瞬息万变,一会儿,她又看见两个妇人在菜摊子前吵架。
如果她也是那么多人的其中一员呢,庸庸碌碌过完这一生,总比这般日日提心吊胆强。
又想了很多。
强烈的困倦侵袭喻为央大脑,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依偎在车壁上,喻为央思绪逐渐被抽走。
.
南巷。
街头摊子遍布,偶有拨浪鼓声穿透人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