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卫兵巡逻,腰间佩刀,人群见了皆畏惧绕道。
陈墨跌跌撞撞,大口喘气奔走人群中,头顶鹿角已经隐去。
看着就是个急急忙忙的普通小孩,只是跑的快很多。
他心跳不止,目光飞速扫视人群,不时撞到几个人。
又被路人骂了几句“猢狲走路不带眼”“小崽子急着奔丧呢”。
不太好听,换平日他定然还嘴句“老不死”,但陈墨懒得还。
他得去找孟南栖,不能惹太多麻烦。
脖子上的掐痕还没有退去。
痛感先攀上,先前被压制的恐惧感又跟着催促他的步伐。
终于在快到自家门口时,陈墨看见那个熟悉身影,孟南栖着一身柿红衣裳,正在一棵树边上焦急踱步。
他大喊道:“栖姐姐!”
她这才扭头,杏眼绽点雀跃的光,随即化作惊异。
“你回来那么快,真有人劫她?她出城了吗?”孟南栖大步上前,弯腰看陈墨,视线一下就落在了他脖子上。
先前孟南栖去替孟献寄信,路上遇到陈墨,他以自己是小孩不容易引人注目为由,强硬要给喻为央送东西。
孟南栖应下了,按照孟献意思和他说,要是有劫囚的,有机会就带喻为央出城。
如今看见他受伤,不免又担心出了大事。
两人立在一棵树下,周围行人匆匆而过。
“你脖子怎么了?”孟南栖迎上前去,抬手要摸。
他气喘吁吁,抓着孟南栖袖子,阻止她摸自己,“他们失败了,她又要进宫了,是你爹带了个木偶,跟真的妖一样的,能操纵妖!”
孟南栖一僵,上回被|操控的惊悚感顿起。
这伙劫囚的应当就和孟献说一般,是魏凛的人,孟南栖惊异,还真给他说中了。
但她也头一回听说,木偶能承载这等强大妖力。
她眉毛皱起,“木偶?什么样的?她还好吗?你受其他伤没?”
说着,她又伸手去摸陈墨的头。
陈墨仰头,她的手心顺势落在他发顶。
他道:“木偶好得很,差点给我掐死,什么邪门东西啊,你怎么问它好不好?”
……
明明她是在问喻为央好不好吧。
孟南栖微笑,“你这个理解能力?我问的是那个捉妖师。”
说着,她又细看陈墨脖颈处掐痕,企图从上面找到点那个木偶的线索。
陈墨愣了下,压低声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