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直冒险救她。
他停下来,抬眼看孟南栖,等她自己说出这个答案。
孟南栖道:“有人暗恋她。”
她不想瞒陈墨,毕竟他帮忙也承受那么大风险,但也不会说那么明确。
毕竟只是个小孩子。
话落他一下就睁大了眼。
陈墨虽是小孩,市井里耳濡目染,对此早就了然。
一下就知道她说的孟献。
这个信息如雷贯耳,陈墨瞪眼,“逗我呢栖姐姐?献哥暗恋她,真的啊?他脑子没坏吧?”
一只妖,才认识多久就喜欢上了个捉妖师?
虽然她确实不坏,但也不是妖能喜欢的吧。
他觉得孟献被灌迷魂汤了。
这小娃倒是聪明,把答案说出来,孟南栖一讶,手在空中悬了一下。
她道:“你一个小孩子,懂那么多?”
陈墨道:“真的不是明恋吗?”
……
那确实也是挺明显的,应该没什么区别。
孟南栖道:“我去问下他是不是。”
她眼睛又看回陈墨脖子上掐痕,已经开始发青,“跟我去拿点药吧。”
陈墨道:“不用,家里有,而且我回去有事,但是那个木偶……你们能对付吗?”
大概率还是不能吧,孟南栖心里清楚,她道:“那我也回去问问孟献,你有什么事再找我。”
·
去皇宫路上路上喻为央惊醒了几回。
迷胧间睁眼,她都还在马车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光线更暗了。
摸了几回,袖口里发丝都还在。
去皇宫的路从未被拉得如此长。
浓厚倦意叫她又睡过去,中途感觉被什么人背着,但没人把她叫醒。
她索性也继续睡着,没有一点醒来的欲望。
有点太累了。
她很想一直就这么睡下去。
只是一点头晕和钝痛唤醒了她的知觉。
身上温度也被蚕食殆尽,冷得她有点受不了。
她一动,一股酸痛的疲惫感就从背后刺透全身,左半边整个身子立刻起了燥痛。
喻为央睁眼爬起来,脚踝上的镣铐格外冰凉,她发现自己又在一处阴暗的大牢。
头顶不远处墙壁上,依旧悬着昏暗的灯。
灯芯一跳一跳的,像庆祝她的到来。
都被关进大牢了,一路上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