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逐渐收紧,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她在用蛮力,和妖力一起逼迫陈墨说话。
喻为央清楚,她根本不是普通的妖,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
但是拥有强大到可怕的妖力。
这样诡异的东西很罕见,喻为央不觉得木头能承载此般磅礴妖力。
陈墨咳了两下,声音弱得像根本吸不进去空气。
来不及思考孟诠宇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喻为央持剑还想再上前劈砍,却听闻孟诠宇道:“长公主原来不会法术?”
他立在原地,没有再出剑,一点戏谑的神色从面孔浮现。
那点声音几乎立刻击穿喻为央。
她在原地僵了一下,没有回头,语气淬寒,“关你何事?”
知晓孟诠宇没有再攻击她的意思,她又一剑去劈那个白衣女人。
剑落之时,白衣女子周身立刻起了透色的盾,薄如蝉翼,却将她攻击抵挡去。
喻为央一剑如同劈在坚韧的空气上,再次被弹开,落脚在远方。
女子无视喻为央,声音没有任何语调,脖子往上的身子全是木头,没有五官的脸对着陈墨,如同长出了眼睛般叫他毛骨悚然。
她道:“说。”
连声音都不知从哪发出来。
陈墨死死盯着,面色红得吓人,两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不断尝试用妖力攻击,但都是徒劳。
他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撬动着,两个名字呼之欲出。
死死压着喉咙,他哑声道:“杀了我。”
这句话并非对面前女子所言,而是喻为央。
因为他带着点恳切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她手里那柄剑青光骤然涨起,躁动着要从手里飞出。
喻为央死死抓着,心脏也不安砸着胸口想出逃。
她又抬手,在左臂划了几下,整个剑身都被血浸染。
那点血迹跟着染在她腹前雪白里衣,一点点洇开。
她知道陈墨不想死。
因为她还记得孟南栖说,他和陈婆婆相依为命,这样的人何故求死?
那句话是木偶操纵他说的。
孟诠宇就在一边负手看着,先前拿的剑已经收起挂回腰间。
神色期许,未置一词。
喻为央对那木偶又来了几剑,剑上的血飞溅,但是结局都一样。
被震到一边。
她也清楚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