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把剑架自己脖子上,一点血迹顺着她的皮肤流下。
喻为央瞪孟诠宇道:“让他滚,我可以和你回去。”
他盯了喻为央一会,听笑话一般笑了下,“连番护着妖,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
喻为央被这句话砸得脑袋轰响。
为什么一定要逼她直视这些问题呢。
她拧着眉,厉声道:“快点。”
刻意的暴躁叫孟诠宇又是一笑,他道:“行。”
之前这个女人拿孟献威胁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这其间心虚可想而知。
但他懒得再和她嘴贫,免得又刺他。
然后他就朝那个木偶挥了挥手。
她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瞬间消失在原地。
陈墨脖子上力道猛然卸掉,整个人摔在地上,又痛又麻,大力咳嗽了几声,身体跟着发抖。
只是周遭浮涌的强大妖力,昭示她从未真正离开。
喻为央把陈墨拉起来,把剑塞回他手里,又把他往后推一把。
陈墨脖子上全是红痕,一个踉跄,站稳后,微瞪眼想说点什么,却只见喻为央决绝背影。
她正朝孟诠宇迈过去。
她知道孟诠宇不可能放过他,但不是当面杀了,他都有逃跑机会。
只是,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好像也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不重要,她想,就做了。
陈墨指节捏得咔嚓响,那柄剑虚化作青色妖力,钻回他手。
他终究还是甩头跑开,一下就消失在巷子里。
那点妖力依旧忽远忽近浮着,喻为央知道不能轻举妄动,站在原地不再前进。
孟诠宇忽然摊开手心,一根绳子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仿佛他自己变出来的一般。
抬眼看见喻为央站在那没有动,他道:“不过来吗?”
……
是她先前引诱魏凛的话。
这老东西每天就这么阴阳怪气。
喻为央咬牙道:“怎么,你也要和我有私情?”
孟诠宇低头抓住她的胳膊,拿绳子捆她的手腕,道:“这个地步长公主还要嘴贫。”
他这么说,先前那伙黑衣人,怕是已经被处理了。
那么久没见到魏凛,搞不好还是他帮忙的。
喻为央眉头一抽,心头又泛了点恶心。任由粗糙绳子摩擦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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