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漫过孟献腰间,湍急奔走,他随手抓起一把,擦拭脖颈间凝结血痂。
反复了好几遍,皮肤都搓红了,他还是在搓,仿佛上边有什么洗不掉的东西。
那点水花落在溪流间,漫开点微红。
喻为央在一边瞥见了,终于扭头对他道:“怎么一直搓脖子,洗头啊。”
这时她也解了外衣,只着一件里衣站在水中。
孟献掐在脖子上的手一顿,侧眼看了她一下,不敢再看,整个人潜入了水里。
水面刹那间泛开点深红色。
喻为央侧身对着孟献,也散下头发开始洗头。
凉意几乎顺着头皮往脑子渗,她心头更不自在了。
孟献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又想起猫妖说有他母亲消息。
如果循着消息去找,倒也不必跟着自己,犯天下之大不韪。
毕竟他有亲人,就算父亲要将他大义灭亲,他也还有很多条路可以走。
而不是这样一条路走到黑。
喻为央指尖揉搓发缝,还是侧眼看孟献那个方向,喊道:“孟献。”
那片水域下方冒出点泡泡,昭告喻为央他还没淹死。
她继续道:“你有母亲下落,你不去?”
孟献从水底缓缓探出头来,水珠顺着他鼻尖落下,还缀着一下在睫毛上,他一眨眼,就从面庞落下。
他低声道:“假消息。”
喻为央眼底疑惑,扭头直视他,却见他陡然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水珠顺着他下颌滚落,坠在胸前,那里也有几道褐色伤疤。
湿发贴在他鬓边,也落下断线般的水珠。
他直视喻为央,认真道:“那是他特地叫他听到的,就是激他来见我,好获取我们下落。”
没有提到任何称谓,喻为央却一下听懂了。
她打理发丝的手不觉停下,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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