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为央心跳剧烈,屏着呼吸,朝门口挪动,手里拿着剑,随时准备作战。
孟献也走上前,他微微拉开喻为央,站在她前面,眉头微微拧着,手心凝了妖力。
那阵敲门声是极有规律的三短一长,在宁静的屋里回荡了一阵。
孟献神色顿时一松,轻声道:“自己人。”
闻言喻为央也闭眼舒一口气,放下手里紧握的剑。
那敲门声是孟献和猫妖约定的信号,他从前就嘱咐过猫妖,自己若出了什么事无法回府,急事来此地寻自己。
他拉开了门,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接着,就看见黑猫妖颤颤巍巍站在门口。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逃命而来,面色如白纸,虚弱得紧。
孟献连忙伸手去扶,托住了猫妖的手臂。
他倒是没让孟献扶他,被托了一下就错开,进屋还把门带上了。
“还好吗?”眼看他并不舒服,孟献依旧上前想扶他。
这回他终于没拒绝,被孟献扶在椅上就坐,手落在扶手上还是抖的。
猫腰脊背挺得笔直,虚虚抓住了孟献手腕,声音嘶哑道:“少爷,老夫人被侯爷关在西城,明日午时要转移去铜陵楼。”
他很急,一口气将话说完,又呛了两声。
孟献闻言一愣,心头似乎炸开烟火。
但他被猫妖贴着他手腕的手心烫了一下,忙回神问道:“发烧了?”
猫妖随口道了句“不碍事”,并没把这个放在心上。
喻为央走过来,把剑插回孟献腰间剑鞘,去给猫妖拿水,却也集中注意力听两人说话。
“怎么忽然有了消息,你从何得知?”孟献没再过问他发烧一事,眼底雀跃闪烁一瞬,又被冷静压下去。
这时,喻为央已经把茶盏递到猫妖手边。
他接过后道了句“多谢夫人”,揭开茶盏酌了一口,才继续道:“侯爷在府上和幕僚谈话时,我偷听到的。”
孟献神色一僵,三年他都没从孟诠宇处打听到什么,偏偏今日这个劫走喻为央的节点让猫妖偷听到了?
这不是单纯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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