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为央依然盯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挪不开眼,似乎孟献有什么魔力。
许久,孟献才穿好新衣,他再转过来,脸上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正对上喻为央的视线。
“小姐,我救了你,刚刚怎么还要杀我啊?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换衣还带换脸吗?喻为央无言,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不要脸的人。
忽如其来的敲门声惊的她一个激灵,连忙再次闭眼装死。
屋外,属于女性的年迈声音传来,隔着墙,音被磨损好几道,听着有些闷:“少爷,这么晚了,受了什么伤?”
想来就是孟献先前吩咐侍卫喊的医师。
孟献前去开门,一位发色花白的女医师站在门外,提着药箱,孟献给她行礼:“江医师,这么晚劳烦了,不是我受伤,是……我喜欢的姑娘。”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好似蚊蚋。
江医师一愣,她确实少见孟献这幅模样,但也不多问,提着药箱进来:“知道了,少爷,外面等一会吧。”
天边泛上一抹白色时,江医师满头大汗从屋内出来,只见孟献还站在那,神色略有忧虑。
江医师走过去,孟献也迎过来,她道:“处理好了,少爷,伤口很多,尤其记住左肩,这些时日好生修养,药方我给你留一份,每日去熬药。”
孟献再次给江医师行礼:“有劳江医师,我会注意的。”
送江医师离开后,他又回到房间,推开房门,一下就看见喻为央。
她外衣被脱去,放在床脚随意搭着,上身大部分被绷带包裹,左肩头隐隐渗着微红。
她坐在床上看孟献,没什么表情。
孟献看了她一眼,关上门,应该是觉得不妥,又去衣柜里翻找,好一阵,才翻出一件黑色衣服,里襟处,绣着红色的暗纹。
他拿着,走到床边,递给喻为央:“我没女子的衣物,现在也不好去妹妹那要,只有件没穿过的外衣,你不嫌弃就先穿着。”
喻为央伸手接过,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孟献温暖指尖一瞬猛然一缩,她低头将衣物攥在手里,假意打理。
孟献的手在空中悬了一会,随后也收回,他没说什么,随手拿了小凳子,坐在床边,十分诚挚看着喻为央。
“还要杀我吗?”
他的眼神十分灼热,比肩正午的太阳,喻为央抬眼和他对视了几秒,挪开了视线,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他:“为什么救我?”
孟献注视喻为央